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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胜病魔——支教老师马其亚抗癌日记(8):化疗的艰辛

Weave 2020-09-09 最新文章

2008年1月15日

        按照在上海制定的治疗方案,应该每隔15天用一次化疗药物,两次为一个疗程,四个疗程以后,接着进行两个疗程放疗。我在网上看到专家建议放疗完成以后最好再做两次化疗,以巩固疗效。

        因为从上海回来后,化疗药物反应严重,我经历了九死一生,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身体十分虚弱。医生说先休养一阵子,再化疗吧。

       10月30日下午,我重新住进了徐州二院。次日,天刚朦朦亮,护士就来抽了几管子血,妻子抓紧送到化验室急查。很快,结果出来了,白细胞只有2600单位,正常值是4000到10000单位。医生说不能如期化疗,需要打名叫特尔利的针剂来增加白细胞。下午,护士在我肩膀上的肌肉处,打了这种药。

        11月1日,又是抽血化验,白细胞正常,医生说可以化疗,化疗药物需要明天上午才能用。

       化疗之前的几天 ,医生每天都要给我用好几瓶药物,说是用来营养神经的。因为我手脚麻木,根本不能走路,站立也非常困难。

        11月2日9点左右,由一名很有经验的护士专门给我用化疗药。首先打两支屁股针(护士们的口头语),止吐的和保胃的,然后,静脉滴注大约九瓶药水。第二瓶就是一种红色的叫阿霉素,护士说,这种药毒性很强,稍微滴出血管外一点,就会使皮肤溃烂。

        记得9月16日在上海第一次化疗时,突然来了一群麻醉科医生护士,要在我胸前的大动脉上插滴注管,还要家属签字,说是可能有风险。由于没有精神准备,我脸色一下子白了。这时,国涵过来说,还是从外周动脉(就是手上、脚上)用药吧。

        徐州二院是在手脚上用化疗药。护士动作非常麻利,扎好针后,她要坐在我床前,看着药水滴完,再换上冲洗液才离开。其他那些药物,有的是保胃的,有的是保肝的,还有营养神经的,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才滴完。最后一瓶药水滴完前,护士过来推一支速尿针剂,说是促进排毒的,还打一支屁股针,说是保胃的。

        滴完药,妻子把我扶起来,帮我穿上鞋,我艰难地拉着床框慢慢地下床,然后扶着墙,一步步挪向病房外面的卫生间,妻子在旁边护卫,一直把我送到卫生间门旁,她生怕我摔倒了。等从卫生间蹒跚着走回来,妻子已经把买来的饭菜,摆在凳子(医院配备的每人一把)上。我非常艰难地坐在稍微低一点的塑料凳上,面对饭菜,直摇头。一点胃口没有,还直想呕吐。病友们都过来劝我:“这是化疗反应,差不多用过化疗药的都这样。你要坚持吃,能吃一口也比不吃强。呕吐过了,还要吃!只要能多吃饭,病就好得快。”妻子还把垃圾筐放在我面前:“不行,你就吐!”我牙根一咬:“吃!”真的,这饭菜比毒药还难吃!

        以后的3、4、5日,继续用化疗药,每天一到二种化疗药,其余都是辅助药。吃饭更加艰难,闻到饭菜味就想呕吐。早上妻子买来一碗稀饭,好歹喝了下去,中午和晚上吃的更少。6日、7日,还要继续用药。8日早上,抽血化验急查:白细胞偏低,白蛋白偏低。妻子急了,赶紧找医生。医生说,化疗药物对白细胞杀害严重,你不能吃饭,仅靠用营养药不行;几项指标偏低,说明你的免疫力很差。除了用特而利增加白细胞外,还要用丙种球蛋白。丙种球蛋白属于自费药品,但是这个医院没有。

        妻子又一次拨通了她工作单位的电话,求孙院长帮助。巧了,正好有人来推销这种药,很贵,每支(10毫升)570元。“再贵也得买!”妻子让人家尽快送来10支。一个月前,妻子曾经求他买过几支,每支700元。用药后,医生说:“回家休息几天,弄点好的吃,补补身体,下次化疗用药的时间,是这次开始的时间加上15天”。我们一算,是17日。不过,要提前来两天,化验合格后才能用药。

        当天下午,还是我的学生用车把我接回运河家中。 知道我要回家休养,妹婿遵岳早早到我家楼下等候。他们费了好大劲,才把我架上五楼家里,我也累得气喘吁吁。

       11月15日,我又回到了医院。这次,一共用了5天药,只有17日用的是一种化疗药,其余都是辅助药物。考虑到我手脚麻木是长春碱的神经毒性所致,医生没有继续使用这种药物。21日,医生又让我回家休养。

        这次化疗间隙,医院专门给我做了一次骨髓穿刺,经过检验,癌细胞没有任何转移。大家也都去掉了担心。在我化疗用药期间,有一位医生给我检查,发现腹股沟处的淋巴结也有肿大,于是,医院认为我的这个病属于何杰金氏3期。

          11月底,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徐州二院的化疗方案与上海的有很大不同,药有点变化,用药次序和方法也不一样。不知道治疗效果怎么样?我感觉身体非常虚弱,那是化疗药物的毒性所致。关键的问题是肿瘤缩小吗?用手摸摸右侧颈部,感到淋巴结比在上海时小多了。但是纵隔处的淋巴肿瘤是不是也小了很多呢?如果效果不是很理想,我还是再去上海为好。

       11月30日,妻子单位来车接我,孙院长亲自为我做了CT。孙院长说:“从CT片子上看,胸骨骨质结构破坏处已经开始愈合,肿瘤只有花生米那么大,如果不知道你有这病,就看不出纵隔处还有肿瘤。”我很高兴,大家也都很高兴。

       12月1日到徐州二院又做了CT,我的主治医生朱主任说:“已经好了80%了。”我们的信心更加坚定了。次日,开始化疗的第三个疗程。

        化疗的第四个疗程是从2008年1月2日开始的。不过,这次是把15天后要用的药,提前用了,10日就结束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做,想必她们有她们的道理,毕竟我是门外汉,也就没有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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