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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迷信,但这些见闻与经历令我彷徨······/刘正义

Weave 2020-09-09 最新文章

在神秘文化的迷雾中彷徨
刘正义    一段时间以来,总觉得有一种神秘莫测飘忽不定的气场在游动,甚至左右着现实中我的日常起居及其运势。那神神秘秘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后,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在支配着大千世界中芸芸众生的某些不可思议的行为?我百思而不得其解,上网一搜,发现无数怪异的东西都归结为神秘文化,权威的解释是:“神秘文化是一个巨大的客观存在,又是一种若有若无、忽明忽暗的精神气团。它们在标示古怪、神奇、诡异的帷幕遮掩下,以降神、招魂、驱邪、扶乩、符咒、卜筮、堪舆、相术、算命、测字等等形式出现,加上新近涌现出的透视、遥感、意念制动、高级生命等等,编织成跨越时空界限的空前庞大的神魔。    记得上课时,一位学识渊博哲思缜密最令我崇拜的老师也是这么说的。    这不是迷信吗?我又一次陷入了巨大的谜团之中。然而,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

    还是从前段我写的《山中一日》的情景说起。    儿子小两口好心好意地为老伴在无界山庄过了一次别开生面的生日,却引发了前前后后奇奇怪怪的波折,令人惊愕不已。    进山之前的那天晚上,不知何故,平生第一次从床上掉了下来,就像从云端跌落到地面。一个人睡着一张大床,竟能闹出如此笑话!此时已是深夜,迷迷糊糊中,我甚至连灯都懒得开,顺势又翻身上床,继续做着没有结局的梦。第二天清早,感到脚上隐隐作痛,才发现一个小脚趾擦破了一点皮,匆匆用创可贴一包就随即出发了。路上,我无意间说了昨晚的事,儿子听了也觉得蹊跷,说他早上倒垃圾时不小心滑了一跤,腿上也擦破了一点皮。怎么这么巧?虽说大家都没有往心里去,但也感到有点不祥之兆,想到进山的路曲里拐弯比较危险,便嘱咐儿子开车小心一点。


    无界山庄就像隐藏在大山深处的一个乐园,吸引了无数慕名而来的游客。一直到第二天出山返回,一家人其乐融融,尤其是即将上幼儿园的小灵犀,更是玩得开心,在她幼小的心灵里,也许这就是她孩提时期的欢乐谷。    然而,从山里归来后的第二天起,噩梦便接踵而来。中午正做饭时,老伴手里的炒勺突然停了下来,急忙喊我过去,声音里透着一丝惊慌。我闻言立即从客厅跑到厨房。    “你看我的脸好像有点不对劲,不知咋了?    “没有什么啊!     “你仔细看!    我近前一看,两边的脸好像有点不对称,眼眉也不在一条线上。我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沉了下去,四年前,也是这个季节,她就因此而扎针吃药到医院看了好长时间才痊愈。    我告诉了她实情,并安慰说:“不要紧,可能是受风了!”她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赶忙到镜前看了又看。    我能体会到她此刻的心情,尤其是对一个女人来说,脸可以说就是她生命的最重要的部分。    立即,我拨通了一位医术精湛且与我们有着多年交情的心内科主任的电话。主任姓王,是一直令我敬重的权威人士。她让下午来医院探查。    在医院,面对这位热情和蔼头发已经花白的王主任,我的心一下子释然了。几十年来,从岳父、岳母到老伴、儿子,都是她高明的医术使我们几代人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尤其是岳父晚年时期,经常是抬着进去,走着出来。在我们眼里,她就是我们生命的福音。    照例是细细询问,测量血压和临床诊断,排除了心梗、脑梗,初步诊断为面部神经麻痹,加之当时身体十分虚弱,血压居高不下,必须马上住院。    原来在山庄的那一个晚上,由于房间十分密闭,通风不好,便开了一夜空调,以至于受风致病。


    一瓶瓶的点滴,一次次的针灸,脆弱的生命就像播洒了雨露的禾苗,慢慢地挺直了孱弱的身躯,面部也一天比一天好了。    病房是一个大厅,里面摆了一二十张病床。来来往往的病号,匆匆忙忙的医生,组成了一曲曲拯救生命呵护健康的交响大合唱,由白衣天使主导的舞台,演绎着救死扶伤的神圣乐章。而策划、导演舞台剧目的王主任,永远是那么忙碌,下班时间已过了两个多小时,还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据她爱人说,一天到晚很难见得上人。她真是把医院当成了自己的家,把病人当成了亲人。据说有一次,她在紧急情况下附身对一位患病老人用嘴吸出了喉咙里的痰液。她曾获得过咸阳市“三八红旗手”称号。儿子两口曾希望孩子以后学医,但是,当我目之所及,我感到那是一条多么艰辛的路,他们只知道医生的风光和人们对其的尊崇,那里知道这光环背后的苦涩?    随着药物的作用,老伴精神也慢慢的好了。从早到晚,在那张单人病床前,我一直默默地守护着。人常说“少年的夫妻老来的伴”,也许夫妻真正的含义不是花前月下,而是老来陪伴。几年前我住了近二十天医院,她黑明寸步不离地陪着,如今她病了,我责无旁贷。    当一切都安定下来,一切都按照住院的程序进行时,我的思绪也尘埃落定,我思前想后地把进山前后的情形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我没有黄历,不知道那天适合不适合出行,其实我从来不相信这些。但为什么行前我能稀里糊涂地从床上掉下来?儿子为什么滑了一跤?这是否是某种暗示?也许老伴的病,只是老天给了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免去了一场更大的灾祸。    世上有许多至今解释不清的事情。记得在老家时,村里就发生过一件离奇的事。一个赶车的村民不小心跌倒后被烟杆戳进喉咙而亡,就在他死的当天晚上,村里的一个男孩出生了。这孩子长到能说话时,一天拉着大人的手到几年前死的那个村民的家里说,“这是我家!”而且说了许多那家人过去的事,令大人们惊叹不已。按迷信的说法,人死后都要过奈何桥,喝迷魂汤,但也有极其个别的人躲过了这一劫,故能知晓前世之事,人称“两世明”。    如果说这件事纯属谣传,那么我曾亲身经历过一件蹊跷的事。那是在我11岁时,正在上学的我突患眼疾,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几乎失明。在多方医治无效之时,无奈之下,父亲想到了村上的一位阴阳先生,其实他是一位解放前就任教的老先生,满腹经纶,上通天文,下知地理,还懂八卦、风水。父亲说明来意后,他从书柜里拿出了一本已经发黄的书,边翻边用手掐算,突然作惊悟态:“你在太岁头上动土了!”然后问父亲最近动了什么,父亲说在庄基后挖了一棵椿树。说来也怪,就在那棵树快要倒地时,一撅头挖到了自己腿上,让人背了回去。老先生问:“树在哪个方位?”“东南!”老先生说:“难怪你家灾祸不断,今年太岁在东南,太岁头上不能动土啊!你立马回去安顿一下。”那时“文革”刚刚开始,政治空气浓厚,不敢明着安顿,趁着夜幕降临,母亲便在院子里供奉了香蜡、纸钱,怕人发现,便用背篓罩住。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神灵显圣,我感到就在那天晚上,我的眼慢慢地睁开了,过了一两天就彻底好了。


    这件怪事已经尘封了几十年,如果不是近期接二连三的祸事发生,也许早就淹没在记忆里而难见天日。我自信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事。但是,当我每每亲身经历之后,又不能不在心里划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否是庸人自扰?我就像走进了一团迷雾之中,彷徨、徘徊、苦思,牵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期盼老伴早日康复。然而事与愿违,心血管方面的病情已经痊愈,面部神经麻痹还未根本好转,需要出院后继续扎针。但是,不知是药物的过敏反应,还是隐藏在身体内的另一种毒素发作,身体从头到脚,奇痒难耐,发作时,就像无数个小虫子在身上蠕动,瘙痒的地方出现了一片片的红斑,无奈之下,她忍不住用手指把自己挠了一道道血印,后来涂了几次药才有所好转,但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又有所反复。这段时间,扎针、瘙痒,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她虚弱的躯体,望着她憔悴的面容和已经花白的鬓发,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我心如刀割,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替她受那份罪。那种感觉,近年来只有在灵犀打针时才有过的。    再过两天,就是我们步入婚姻殿堂40周年的日子,这时间也过得忒块了,说岁月无情实在不假。在40年的磨合中,我们有过追求,有过打拼、有过梦想,也有过龃龉、争吵和冷战,但更多的是心心相印,两情愉悦。我历来生活自理能力很差,从小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老天开恩,让她弥补了我的缺憾,才不至于使我的生活那么狼狈、困囧。


    人在囧途,最容易胡思乱想,蓦然,我想起了过生日那天接到的一个电话,一个老家侄孙说把我家的两棵大树卖了,他是否又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而这过失又应验在老伴身上?如果真是这样,那是否证明冥冥中确实存在着一个法力无边的神灵?我大惑不解,我宁愿相信这不过是一个巧合,相信她的病真是由于吹空调所致。我的脑海里好像有两个人在吵架,而且吵得不可开交,这真是一个难断的官司。    就在思想陷入混沌状态之时,老伴的病却大有好转,这令我喜出望外。此时临近七十华诞,与国人一样,我的心是多么喜庆,我似乎在神秘文化的迷雾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我好像刚刚做了一场梦,梦里的幻觉已经忘却,眼前却是秋日的阳光,那么明媚,那么真实,那么自然,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我感谢生活,虽然它有波折和痛苦。                                                                                                                  

刘正义,祖籍乾县,曾有过十八年的军旅生涯,后在国企办公室工作,爱好文学,在部队和地方工作期间,先后在省以上报刊杂志发表通讯报告文学等各类题材的文章上百篇,现为秦都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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