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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最了解女人心理的作家,写了一个用生命作为注脚的暗恋故事

Weave 2019-09-14 最新文章

调查显示,中国有超2亿单身成年人,其中有超过7700万独居成年人。目前,单身成年人中未婚人数达1.4亿,但92%的人并非真正享受单身状态。

关于90后单身的原因,其中就有一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谈到爱情这个话题,关于暗恋这件事,几乎每个人都曾经历过,说不定还瞒着对方做了很多“傻事”呢。

今天,路上读书带来一个爱情故事,堪称暗恋里的最高级,奥地利著名作家斯蒂芬·茨威格的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这是一封怎样的来信啊?这是一封匿名情书,低到尘埃的暗恋,一个女人的一生都属于这个男人,而男人对此一无所知。这也是一封诀别信,女人第一次向男人倾诉感情,不想也正是最后一次。当男人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女人和她可怜的孩子,都已经去世了。

写信的是个一直暗恋着这个男人的女人。他们曾经共同度过三个夜晚,女人甚至为他怀了一个孩子,可是男人早把她忘了。

女人一直深爱着男人,为了他不惜沦落风尘。尽管他们在同一座城市,女人却选择缄口不言,独自抚养孩子。直到现在,她患了重病将要离开这个世界,才选择用一封信,把一切都说出来。

1.我的一生属于你,而你对我一无所知

这段暗恋的开端,是在很久以前,那时,女人还是一个小女孩,和母亲相依为命。父亲早亡,孤儿寡母过着凄惨惨、乱糟糟的生活。女人形容这种生活,就像是一个地窖里堆满了尘封霉湿的人和物,上面还结着蛛网。

那时的她,才13岁,正经历着艰辛苦涩的童年:得不到足够的关爱,父爱缺失,毫无安全感。

而这时,那个男人搬入了她们所住的公寓,和她门对门。他像一道璀璨的光芒,点亮了女孩的生活。他是个作家,比她大12岁,英姿勃发,博学多才,富有男性气质,正好弥补了小女孩生活中父亲的缺席。于是,男人被女孩美化了,成为一个无限完美的对象。

她在信中说:

“我一眼就看见了你的容光焕发、表情生动的脸,长了一头漂亮光泽的头发,我的惊讶简直难以形容:的确,你是那样的年轻、漂亮,身材颀长,动作灵巧,英俊潇洒,我真的吓了一跳。”

于是,这个小女孩的生活被彻底改变了。有一段时间,她整天什么也不干,只等着男作家回来。透过自家门前的钥匙孔,她小心地窥探着男作家的一举一动。直到知道了他的每一个生活习惯,认得他的每一根领带、每一套衣服,还有每个朋友。

女孩心灵的每一寸空间都被男作家占据了。慢慢地,她幻想得到这个男人的爱。

但她深知,从她心底暗生的这份情愫是得不到回应的。男人魅力无边,每次带回家的都是不同的女人。女孩知道她无法完全拥有这个男人。当她的爱无法向外投射时,便只能返回自身。与其说她是在追求一份看似不求回报的深情,不如说是在满足自我想象与自我期待。

她骄傲地宣称“我爱你,但与你无关”,表面上看是对那个男人的深爱,实际上只是爱着自己的爱情。她说:“你,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而我的一生却为你而生。”女人通过幻想,让原本空虚的心充满了她虚幻的自以为伟大的爱情。

但,女人的内心其实还是矛盾的。她在自恋的同时,其实也在自虐。

她疯狂地渴望和追求着爱,却又时刻压抑和阻止着自己的欲望。从一开始,女人就知道自己与作家是不可能长久的。作家迷人,风流,不负责任,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常驻他的生活。他是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神秘,暧昧,健忘而从不许诺。

另一方面,女人明明知道这样的爱不会有结果,仍执拗地为此做着牺牲。她拒绝待在有钱的继父身边,因此而错过一场门当户对的婚姻;她选择做别人的情妇又把追求者一概拒绝,也就再次放弃拥有一个正常家庭的可能。

她说:“离开了你,我不愿意高高兴兴、心满意足地生活,我沉湎于我那阴郁的小天地里,自己折磨自己,孤独寂寥地生活。”

女人渐渐地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她从恋父到自恋,自虐,最终走向了自欺。通过自我欺骗,她产生了一种虚幻的满足感。她认为她对男人的爱是无条件、毫无保留、不顾一切的。而事实是,这种爱像是存在,又像没有任何意义,既不能让自己快乐,也不能带给任何人幸福。

这正像她对男人说的:“我的一生一直是属于你的,而你对我的一生却始终一无所知。”

人们都说爱是相互的,这却是一个人的爱情。

2.世间最了解女人心理的作家

茨威格是一位出色的心理描写大师,他的短篇小说往往谈不上有多么高难复杂的技巧,却总能细腻深入地刻画人物内心。他有一种强烈的心理学上的好奇,为此还认真研究过弗洛伊德的著作。他能像一个外科医生那样对人物的感情细细剖析,然后用含蓄克制的语言描述出来。

即使是内心独白式的写法,也能设置悬念,不断吸引读者读下去。写人物精神上的孤独状态是茨威格非常擅长的,尤其是女性人物。高尔基称赞茨威格,是“世间最了解女人心理的作家”。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用短短的篇幅,写了女孩十几年的心路历程。而对女人在不同时期不同的心理,茨威格都把握得很精准。

从十三岁到十六岁,女孩对男人的爱有增无减。十六岁,因为母亲再嫁,她们母女不得不搬出这栋公寓。女孩以为她将永远见不到男人,于是在搬家的前一晚,一个人蜷缩在走廊等着男人回来。“我等着,等着,等着你,就像等待我的命运。”茨威格只用短短一句话就写出了这种少女之爱的盲目性。

而当女孩十八岁了,茨威格又察觉到这份爱的微妙变异。

“我对你的激情一如既往,只不过随着我身体的发育,随着我情欲的觉醒,而和过去有所不同,它变得更加炽烈、更加含有肉体的成分,更加具有女性的气息。当年潜伏在那个不懂事的女孩子的潜意识里、驱使她去拉你的门铃的那朦朦胧胧的愿望,现在却成了我惟一的思想:把我奉献给你,完全委身于你。”

此时,作为一个少女的爱退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成熟的女人的爱。这种爱从纯粹的精神,扩展到了肉体,内涵被扩充了。

在这封字数有限的情书里,浓缩了女人短暂而曲折的一生中所有的心绪情语。她的一生,就像一场自言自语。当她13岁爱上男人时,男人是一个秘密,她将这个秘密紧紧放在心底。当她长成年轻女人,甚至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她仍然咬紧牙关,绝口不对任何人提起对一个男人的深情挚爱。

她的爱从来都是向内的——只要自己知道、坚持就行,她不强求回应,不勉强厮守。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

3.我爱你,与你无关,与我无关

小说里,男作家虽然是隐身的,但借助女人的眼睛,我们可以窥见他的生活。他单身,不建立家庭,女伴不停更换,却没有人能和他结成长期稳定的关系。

女人的爱是浪漫唯美的,也是热烈病态的。对男人宗教般的膜拜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她一生的情感都融化在这封信中,以死亡开始,以死亡落幕。在信件的末尾,女人写道:

“别了,亲爱的,别了,我感谢你……过去那样,就很好,不管怎么着,很好……我要为此感谢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我心里很舒服:要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现在知道了,不,你只是感觉到,我是多么地爱你,而这爱情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牵累。我不会使你若有所失——这使我感到安慰。你那美好光明的生活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我的死并不给你增添痛苦……这使我感到安慰,你啊,我亲爱的。”

直到生命尽头,女人仍然对男人深情一片,痴痴念念。整封信里,女人的口吻都是乞求的,卑微的。她牺牲自己的一切,将自己的姿态放得一低再低,都只为等待男人的爱情。她说:“自我从童年觉醒过来以后,我整个的一生无非就是等待,等待着你的意志。”

小说表面上看来是一个“我爱你,与你无关”的凄美爱情故事,实际上,却隐藏着“你爱我,与我无关”的残酷真相。直到读完信,男人也没有完全想起女人的面庞来。

茨威格借这封书信勾连起来的两个人,将一种极致的浪漫主义发展到极端。从少女时代初见到第一次走进作家的房门,从暗放心头的相思渴慕到共度良宵的情迷意乱,到被男人当作卖笑女郎,女人不会不伤感不痛苦,但仍旧选择继续爱着男人。

在女人眼里,男人就是主宰她命运的上帝,爱就是她唯一的信仰。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这是一种爱的偏执,用自己的全部建筑海市蜃楼。

小说里那个一生沉浸在爱情乌托邦里的女人降低自尊所换来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想的爱情。极端的爱在现实世界里无处容身。就如同太过理想的理想在现实里总会灰飞烟灭一样。

对于那个陌生女人的一生,有的人认为这是一场伟大的爱情,也有的人认为一切都不值得。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这本书就分享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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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凉山

排版|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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